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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CBD中心地段,嘉里中心A南楼16层。1000平米的办公区里还有施工的痕迹,送货的工人进进出出,只有门厅白墙上的“NISSAN”标志告诉着每一位到访者,这里是日产(中国)投资公司(NCIC)新址。
与此相距500米仅一街之隔的京汇大厦,夕日略显拥挤的日产(中国)事务所旧址已经人去楼空,只有与其对门的雷诺(中国)代表处,还依然需要在这里继续留守。
从京汇大厦到嘉里中心,正是日产中国业务曾经和现在的真实差距。8月2日,新办公室的椅子还没有坐热,石原忠志就以日产(中国)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,邀请若干记者参观新居,并座谈日产中国区未来。
石原煮茶论英雄,另一个人也没有闲着。7月29日,日产中国乘用车业务主管——东风有限副总裁兼东风日产总经理吉田卫亮相广州,揭下了两厢颐达的面纱。而在这之前,日产负责中国区进口车业务的宣岛幸久——日产(中国)有限公司总经理,从香港两次飞赴北京,分别为两款高档进口车——风雅、贵士在内地上市做宣传。
日产在中国如此高频率的商业秀,以往从来没有过。作为日产中国最高司令官的东风有限总经理中村克己,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充当着日产中国发言人的角色,其他高层很少能出现在媒体视线里。
不到半个月时间,三位分管不同中国业务的“新面孔”相继走上前台,而中村克己暂时隐居幕后。有人说,从2003年全面介入中国市场以来,日产已经开始步入收获期。
三个男人一台戏
2002年9月,吉田卫担任日产汽车公司中国事业室主管,开始管理中国业务。10个月后,对中国市场已有所了解的吉田卫,跟随中村克己进入新成立的东风有限董事会,开始在中国市场上摸着石头过河。
这位上智大学外语系的毕业生,在语言上颇有天赋。虽然只会说少量的中文,但是中国话大部分都能听得懂。这种适应能力,对他后来了解中国市场帮助不小。
根据统计,2005年上半年日产在中国的总销量已经达到77500辆,其中东风日产销售67000辆,同比增长75%,市场增幅行业第一。
半年77500辆的销售规模,足以让日产从二线品牌进入中国准一流品牌阵营。更为让人唏嘘的是,东风日产计划今年产销14万辆。在通用、大众等传统势力纷纷紧盯丰田,把其看作最大潜在竞争对手研究时,比丰田晚到一年的日产,年底很有可能在华产车上超过前者13万辆的销售计划。
这一切,都是在吉田卫到花都两年后创下的业绩。“现在的成绩是在意料之内的,但依然让人感到欣慰和开心。”吉田卫说。
比吉田卫整整大10岁,且几乎同时从日本总部调到中国的石原忠志,这两年一直还没有真正得到表现的机会,基本属于蛰伏的状态。不过据了解他的人说,外表随和的他,有着白羊座男人当机立断、速战速决的性格。
在NCIC设立之前,日产在日本以外,只有美国和欧洲两个地区性总部,日产(中国)投资公司(NCIC)是日产的第三个地区性总部。NCIC成立后,主要职能的是品牌推广、政府关系、公共关系、知识产权保护和认证等方面。NCIC在上海、广州都设有分公司,上海主要负责设计职能和零部件出口职能,广州承担零部件输出,并对研发中心提供支援。
虽然成立NCIC后,日产总部对石原并没有具体的业绩硬指标,但是随着管理职能的增加,以前还是日产幕后隐形人的石原,未来将更多地担任日产中国发言人的角色。
日产对中国管理结构重新调整,对于宣岛幸久来说,却是一个复杂的局面。根据新出台的《进口车品牌管理办法》,明年上半年前,日产的进口车业务将从香港转移到NCIC。
“进口车业务并入中国投资公司后,我们双方之间会有一些沟通和协调工作,希望效果是1加1大于2。”对于自己的未来,留着“一”字胡的宣岛表现平静。对于自己明年是留在香港还是搬到北京办公,宣岛付之一笑。
三个处于不同层面的男人,正各司其职又都面临着未知的将来。
上半年属于吉田卫和宣岛
要看日产的中国业绩,只要看东风有限的业绩,要看东风有限的业绩,只用看吉田卫的业绩。
因为根据东风和日产当年的合资协议,日方负责东风有限的乘用车品牌,商用车品牌归东风。作为东风有限乘用车公司的总经理,吉田卫的心情是日产中国业务的晴雨表。
2003年7月到2005年6月的两年,是中国汽车市场最不景气的两年,东风日产的日子却过得滋润。今年7月,东风日产单月销售突破15000辆,从1月到7月底,累计销量突破8万,与去年同期比增幅达到135%。今上半年的总利润已经超出原来制定的计划。
目前,东风日产在市场上销售的产品有四款。东风日产真正的成功,天籁的销售是个分水岭。
按照一位同行的说法,天籁取了一个中国人认为雅致的名字,同时制定了一个符合中国人消费心理的价格——以29.8万元这个中档偏上车型的价格,推出了一款和奥迪竞争的产品。
“原计划今年年底销售14万辆,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和任勇(东风日产副总经理)感觉冲到15万以上问题不大。”吉田卫说。
这样的预测并非空话。由于东风特殊的政府人脉和东风有限合资的深度,东风日产在政策上享受到了政府主管部门一定的关照。
“关于车型的引进,有一点是之前大家不知道的,我们到2007年的车型引进计划,在全面合资协议时就定下来了,是中央政府一次批下来的。”吉田卫说,因为车型是一揽子定下来的,在制定市场计划时,东风日产花了很大的精力来做调研。包括人民币的调整、宏观调控等等风险,都在调研报告都中有分析。
“虽然我们计划中有所准备,但人民币调整时间还是比我们预想的要早。”吉田卫现在回想起来还有遗憾。
也许是巧合。7月21日央行宣布人民币升值2%前后,宣岛幸久频频现身北京。6月27日,宣岛在北京嘉里中心宣布推出日产旗下最高档的车型“风雅”。而7月21日当天,宣岛再次出现在北京,为持续一个月的高端MPV车型“贵士”试驶活动做宣传。价格50多万的“贵士”,将在9月份正式在中国开卖。
凭借东风日产和进口车的高曝光率,日产品牌在2005年年中,完全步入了中国车市的明星阵营。
兼容NCIC和东风日产
东风日产的销售增长,让日产品牌在中国,初步趟过了本土化和血统论的“沼泽地”,日产在中国的下一步,面临的是如何保持这种平衡。宝马在中国已经有了教训。
根据日产复兴计划以及180计划,日产在中国的下一步战略重心,会放在降低成本上,其核心就是“本土化+规模化”。
“中国汽车市场竞争非常激烈,为了要降低成本,我们在发动机和研发中心的项目上是全力以赴。”吉田卫介绍,东风有限的发动机项目将在明年2月投产,研发中心最快在今年底可建成。在产能扩张上,花都工厂的规模今年是18万,明年是27万,到2007年产销将达到30万辆。
这样的规划,有些让人担心——本土化、规模论是否会偏离日产的品牌理念?
2005年上半年,东风日产的销售量比去年同期增长75%。实际上大家都清楚,这种增长是靠铺新车和日产在中国的低市场基数获得的。日产必须在合资公司之外,需要一个强大的,能够维护和营销日产整体形象的机构。
实际上,无论是通用、大众还是丰田,中国区和合资公司之间孟不离焦的关系,是个普遍的事实。由中国(投资)公司主管政府公关、进口车销售和整体品牌推广,合资公司负责本土产品的生产营销,同时两者之间保持一定程度的粘连度,是大多数跨国公司在中国的流行做法。
也就是说,吉田卫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,需要一个时刻为其提供品牌保障的人。据了解,日产下一步有可能对NCIC和东风有限两个董事会的日方成员进行调整,中国区总裁进入东风有限的董事会,东风有限的日方董事也有可能加入NCIC。
对于自己是否有可能进入东风有限的董事会,石原忠志不愿意过早评论,“我是NCIC的董事会成员,东风有限也有自己的董事会,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,也许会发生这种可能性的。”
根据日产总部的要求,已经成立的NCIC,职能不断得到扩充。日产汽车包括NCIC已经派驻人员常驻东风有限的研发中心,并通过零部件的开发和采购等工作,把中国纳入到日产—雷诺的体系中去。目前一部分国产化零部件已经开始实现出口。
“我们现在还没有达到北美、欧洲总部的水平,20年之后将会和美国、欧洲相等。”石原忠志告诉记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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